今年的冬天,不早不遲,只是來得有些突然,沒有預兆的,叫人驚惶失措,面對那來不及嚴陣以待的心。
冬天,她摧我往前走,不留我任何一道回頭路,奪走我的舊有,更給了我一個嚴待重新一天來臨的提示。
一早起來,帶著一雙不會對焦的眼睛,通紅的鼻子以及凌碎的步伐踱步於這勞碌的都市,看到街上川流攘往的人們,洋蔥式的穿衣方法,全都只顧低頭看錶,這時我才真正意識到冬天的的確確就在我身旁,可能因為知覺早已被那顆遭人捨割後受冷凍僵的心掩蓋。川過大街小巷,重臨舊地,走到那熟悉但卻不再給予我溫度的公園,在沒有你的長椅上靠著顫抖,朦朧中眼前就是一片寂靜的湖水,跟我的心沒差兩樣,明明只是季節的交替,為何要弄得有如京劇中的表演者般無情?正如我們的關係,可笑......
她的到來,一下就把人的思維吹亂得如此糊理凋零,把人的心都吹乾涸得出現鏽痕。她撕啄開黃葉與大樹的牽絆,扯毀我和他所有的聯係。今年的冬天不如以往冷得容易令人重感冒,但在大雪降臨大地之前,我和大樹只好在沒有小麻雀悅耳的生命和奏下竭力互相慰藉。持著那壞掉的腦子去期待雪,深深的盼望他可能會施下憐憫之心,蓋於我們身上,成為位唯一願意主動觸碰我們賜予棄置的身軀,分享我們所剩無幾的餘溫。可惜雪從不了解人們的思路,人們又不常率真坦言,我們都只好默默無言的乞求冬天,帶走我們心中所愛同時,衝衝的離開,好給我一個機會可以等待到下一個春季的探訪。牽我逃出這片冰天雪地。








